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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营管理

郭凡生谈激励制度

那么我们回到今天的主题,先来研究第一部分,关于激励制度。

所有的企业都有激励制度,它解决财富的分配规则,告诉人该怎样去努力。我们怎样来研究,为什么中国的家族企业做不大呢?第一所有的企业有三种权力,所有权、授予权和管理权,这三中权力都有家族华的倾向和社会化的倾向。我们来看第一种模式,叫做家族企业的完全家族化的模式。所有权经营权和管理权都是家族化的。

爹带着三个儿子创业,另这二百个农民工给别人干活。爹当总经理的,一个儿子当销售,一个儿子管生产,一个儿子管采购。所有权、收益权,经营权都是家族的,这就叫做典型的创业初期的家族企业,这种企业没有问题,它是极其了不起和极其伟大的。曾经有一个很著名的商学院的领导给我们讲,郭凡生你知道什么是现代企业制度吗?你算是问到专家了,第一我上商学院的时候你高中还没有毕业,第二我就是研究企业制度,我做了八年。在中国经济体制改革研究所,我们是中国最高级别的机构。后来我又做了十几年的企业。但是我还是很谦虚的去问他,我说您说什么叫现代企业制度呢?第一叫做产权清晰,产权不清晰是国营企业。第二叫做照章纳税。谁不纳税谁是犯罪分子,这肯定,不用讨论。你告诉我最应该注意什么?最应该注意的是会计和出纳不能是一个人。采购和库管也不能是一个人,他们还不能有亲戚关系,有了他就要贪污。我说你讲的这个东西道理似乎对,但是我们就说一个酒楼,按照你说的总经理、采购、库管,但是还有一个是厨师长,这要分成六个人来管,他说对,你对现代企业制度理解透了。很不好意思,我管三千人企业的老板被他教育怎么管公司。我心里也很不高兴,不高兴就得找茬说一说。我说酒楼这样管是不是现代企业制度,他说对,我说你的现代企业制度根本不行,我看到的酒楼是夫妻店,劳工当总经理,劳工当厨师长,老婆最重要,老婆早晨到农贸市场买东西,她是采购,买回来往屋子是一锁就是库管,谁拿二斤肉就得炒四个菜。老婆白天一开始接顾客他就令这20个服务员端盘子、送水,他是前厅的出纳。晚上回家算今天挣多少钱,她就是会计。我说走出这个大门,我们天天吃饭,你说的那个现代企业制度在哪儿?我们进一百个酒楼,可能只有0.5%用你的制度管的,用你的制度管的基本上快死了,为什么?这就是家族企业管理,亲情让创业成本大幅度降下来。创业初期还想请会计、出纳,不可能,总结借三万块钱,给自己和老婆都发不了工资,你还请会计、出纳、采购,你请的会计天天贪污,你怎么办?什么叫做现代企业制度?就是在竞争中有巨大的生命力,他成功了。

大家想一想,中国的餐饮业、服务业制造业,中国做彩电的,做冰箱的做玩具的做鞋帽的哪一家企业创业不是按照郭凡生说的创业的,有哪个是按照商学院的方式创业的。这就是创业的真谛,创业的时候我们一无所有,我们唯一拥有的是什么?是父母,是兄弟,是姐妹,是亲情。中国企业的创业第一步一定是家族企业,一定是以亲情为基础,大量节约成本的家族式的创业,这才能成功。注意家族是广义的,住在一个屋里的三年同学就可以像亲兄弟一样一起创业。我们可怜呀,家族企业是带不这款的,那个家族企业一开始是政府给你钱创业的?对不起那叫国有企业,跟你没有关系。我们没有钱,我们第一笔钱一定要跟亲朋好友去借,借钱创业靠什么?靠亲情,你一个穷光蛋、穷小子缺两万块钱,你去借他凭什么借给呢?你只能找同学、朋友老师去借。你没有抵押,有了抵押,这个抵押就是亲情。所以亲情是创业初期最重要的资本源,大家一定要记住扼杀亲情是无法创业的。或许这不符合许多教授给我们讲的现代企业管理的方式,对不起中国这类企业是最强大的,最伟大的。我们现在走遍全世界都能够看到一个英语叫做“中国制造”,中国制造的背后是什么?中移动,中海油出不去,中石化出不去,中国电力出不去,那么只能在中国960万平方公里的土地上靠垄断去挣钱。移动在中国的收费高于从美国打到中国的长途电话,在美国打长途到中国资费仅仅相当于我们的市话,靠这种垄断的价格挣钱那不算英雄,有本事给我发一个执照,让我也办一个这样的公司。但是现在暂时还不行,国家的改革需要一步一步的走,我相信我们国家的领导人心中一定想到了,再过十年,或者某些时间以后,做移动的,做石油的,做电力的一定是自主竞争的企业家。

我上面讲到的是第一种模式,是成功的,但这种模式的问题是什么?爹带着三个儿子创业,雇两百个农民工,一年挣了二百万,爹很高兴。注意,我举的例子偶尔跟你们干的很相似,说的好的是你们的,说的坏的跟你们没有关系。爹就想了,我雇两百个人一年挣两百万,我要雇两千人一年不就是两千万利润吗。而且这个爹也到商学院听课,商学院的教授告诉他们规模和重要,你做一个报,一个成本是一块,你做一百万个这个成本就是9毛了,爹一想对呀可以请两千个人。于是爹和三个儿子拼命发展,终于把公司做到两千人了,到年底一结算,爹和儿子都傻了,不但没有挣到两千万,还赔了一百万,这在商学院当中找不到理论的。美国伏特公司的成本做一两的时候成本是一百万,做到一千量的时候成本降了。商学院的老师讲的不对,你们做的也不对,你们都错了。错在哪儿?家族企业是靠亲情传递效应。爹带着三个儿子,带着两百个农民工,一个人带领50个人,叫做看得到的管理,末得到的管理,谁要偷懒耍滑一把抓住,你管得好,管得住,这种管理需要在爹和儿子的管理水准。小学当过中队长,部队当过班长就可以了,叫直接管理。两千个农民工,一个人管五百个人,中间四百多人你看不见,摸不着,管不好,你看不见的地方他就偷,就拿,就偷懒。甚至一帮人拉出来又办一个公司回来给你竞争。因此规模扩大,效益涨了,因为规模扩大亲情传递效率下降了,就体现为你的规模增长效率低于规模扩张以后的管理效率的下降,所以你的公司一大就出问题,一大就开始赔钱。这个时候公私要进行制度变革,这种制度变革就是把公司适合于管一百人的制度,变成适合于管两千人的制度。注意,这个变革是最艰难的,商学院也不讲,因为商学院的院长,大量商学院教授连免冠都没有办过,他怎么给你讲,他没法讲。他们看到的是静止的企业,一个15人的公司我总结你的案例,2000人的公司我总结你的案例,15人到2000人的公司,动态的他是没有的。而创业这一段是每个创业者和企业领袖必须走的。

所以,第一种办不大的道理我们找到了,家族企业有限责任公司办大以后,过去爹带着三个儿子的方法那不中。于是我们进入家族企业管理的第二种模式,商学院的领导告诉我们了,这个问题很简单,当时有人给我说,你不是管不了,请几个能干的给你干,请日本留学、美国留学回来的给你干。于是乎出现了家族企业管理的第二种模式,他强调的是所有权不懂,收益权不懂,让经营权首先社会化。公司是爹和三个儿子,挣了钱也是爹和三个儿子,只是爹和三个儿子不管了,请了两个美国、德国回来的国内人民大学商学院毕业的,请了一帮这样的人帮助他管理公司。这个道理似乎对,但是请问中国有哪家公司?我们河南哪家公司是这样管出来的?公司做到二百人不管了,请几个人帮你管,管好了,第一管好的案例绝对没有,如果有这个公司跟你们家也没有关系了。人家办出去了拉出来另外办了一个公司。这是统计的结果,他一定是有经济学和管理学的道理。理论上怎样阐述这件事情?第一经济学对人的假设,人都是自私的。人是自私的,干同样的活儿想挣更多的钱这是很正常的,没有什么可指责的。所以我总结今天来的人有三种人,第一种人是创业的企业家,创业的企业家最怕什么?最怕底下副总、市场总监拉出来办一个同样的公司回来跟自己竞争。

我们创业的企业家,公司办了五年以上的一定经历过这样的痛苦。我们今天来的第二类人也是企业家,这类企业家就是原来跟他的老板打工,从老板那儿分出来自己当企业家,而且今天来了二百个老板,我估计最少有150个老板是从原来老板那儿分出来当的老板,这已经司空见惯了。今天来的第三类人,你们不是老板,你们是经理人,是给老板打工的人。我们服气关系不好常讲叫做同床共枕,而中国的几千万经理人那叫“异床同梦”睡在天南海北,睡在席梦思、板床上都不重要,每天做梦是一个,老板的产品、老板的市场,老板的客户,我什么时候把他弄过来自己当老板。没有这样想的职业经理人,他就不是“人”。所有今天来的人都对良心检讨一下,你没有这样做是可能的,你没有这样想过吗?你一定这样想过。为什么这样想?只有这样想人类才会进步。陈胜吴广起义的时候讲王侯将项宁有种乎?就你能当企业家,我怎么不能当企业家,企业家越多竞争越激烈,消费者得好处,中国企业就变强大了。因此中国企业办不大的是你的激励制度鼓励优秀的人丛你这儿出去板公司,而没有和你一起创业。创业一定要有“领头人”,旁边一个好汉要三个帮,我创业的时候我占50%的股份,我还有四五个哥们占哪50%。

我在瑞安有一条街,他有一个老板是我们慧聪网的客户,做完了之后到他们家喝酒。喝酒完了之后,他家是前店后厂,前面有一个大马路,两条街全是汽车配件的工厂和公司。他喝点酒就说郭凡生你不要看他那个门帘大那是儿子公司,从我们这儿分出去的。借口那个最大的公司是从我儿子公司分出去的孙子公司。我说如果这十年他们都不分出去,你的公司会有多大?他说这一条街全是我的。而直到今天中国的哪一街是一个企业的?没有,一定是从这个公私分出去许许多多的人才把这条街做起来。这就是机制问题,就是简单职业经理人的制度是行不通的,肯定行不通。因为他违背了人性,我凭什么给你打工?你当老板,你一年挣二百万,我自己挣八万。我自己当老板我挣20万也比给你打工强。这样几乎所有的行业创业者居多,大公司极少,创业成功者有,能够把公司办强,变久的就少了,这些就是悲哀。我们创业者不能够捆绑在一起办公司,而是大量的分流,使创业的成本变得过高,变得过难。

那么怎样解决这个问题?就进入了第三种模式。慧聪的劳动股份制。有人说你怎么作大的?我做大既没有国家的钱也没有国家的权。因为商情和广告十几年就放开了,我们靠的是自己的制度。慧聪的制度怎么样?我最近在时代光华有一个管理家族企业,讲了四天,后面两天专门讲慧聪的制度。我今天可以简单的介绍,如果大家需要,你们跟大会组织者把你们的电子邮件给他,我会把那四天的PPT都发给你。慧聪从148000块钱,两三个人,发工资三个月就没有了,怎么让慧聪做下去?我有什么?只能自己创立一个制度。那个时候我跟河南刘先秦记者的爱人,我们在中国西部调查,我们认为股份制是一种非常好的方法。这个股份制不是资金股份制,叫做劳动股份制。你能干就给你股份,让你粉芡。把把这种制度第一天就套在慧聪的头上。我们每年有40%到50%的利润分给股东。今年有200万的利润,我拿一百万,剩下的一百万股东分,是天经地义。但是我们办公司的时候规定股东分红不超过30%,我们每年把70%的分给公司那些不持股的员工。第一年我们就分了,分的员工惊呆了,我们有一个员工第一年分了3000多块钱,那个时候河南省委书记一年也就是三千多块钱。那个职工非常高兴,夜不能寐,但是第二天到公司来辞职走了,为什么走?他说我根本不相信老郭会给我这样分钱,一定是会计算错了,我辞职走了他就不能把钱要回来。这是真人真事,第一年员工等着惊呆的员工看着我分钱,第二年员工是期盼的眼睛。那个时候两年分六七千块钱就是现代化的生活,那个时候的现代化不是有房子有车,他们家有彩电冰箱洗衣机,如果再有空调,这个家就是这条街最先进的家庭。第二年澳门分了,第三年也分了,因为这三年我不断给大家讲劳动股份制是好的制度,这个制度能够上我们一起拥有这间公司。

你们没有投钱,但是今年140万分给大家,我们才分40万,他们认可我的观点,但是他们认为老郭骗两年人,第三年就不会骗了。你们第三年要分钱我就干,第三年不分我就自己出去办公司,我们继续分钱。于是乎第三年慧聪成为商务信息服务商的老大,稳稳当当坐在这个位置上,一直坐到现在十四年,没有任何人能够超过我,为什么?就是制度。分钱不是假事,有此照片为证。我们原来分钱是大桌子,后来银行的同志说,这要出人命,那个时候没有一百块钱,就是50块钱。后来银行提供服务,看到红包了吗?红包里是存折。那个时候我还很穷,我调到北京体改委给我80平米的房子,很烂。我自己帐上的存款就是几万块钱,但是我们一年能够给员工分那么多的钱,我自己的钱不多,但是分出去的钱很多。于是我那个时候非常有成就感。大家看拿着红包往外递的年轻人就是我。那个时候在中国不兴选美,也不兴选最有魅力,如果那个时候选全国最优魅力的男人,是谁呢?一定是我。我们就这样分,我们通过这样的方式留住了一批一批的人。我们当时总结叫做挣钱容易花钱难。那个时候办慧聪我也不太懂得管理,重要的管理就打电话,或者见财务经理赵大街,帐上多少钱?还有八百块钱,过两个月一问还有两千,我们一不小心利润就翻番了。我们看到一个业务非常好,是两个国营企业在做,我们制订一个战略从国营企业手中收复势力,我们全公司当时二三白人,我就说同志们,想不想让工资涨一倍?想吗?想,都想。从现在开始除了这30多个重要的经理,你们这二百多人,你们这250人全部涨一辈。我们当天把所有的工资涨一倍,这个业务做下来,我们公司利润达到的时候,所有经理人员的工资还可以涨一辈。当时我的预计是6到八个月能够把这个业务抢到手。开完了动员大会,那大家干劲多高,原来是六百块钱一个月,现在是一千二。两个月时间我们打得他全军覆没,我们利润就翻番了。

慧聪有什么?一无钱二无权,有的是人的聪明和智慧。我们用聪明智慧干什么了?有的老板编一套制度卡职工,郭凡生没有,郭凡生用这个聪明智慧建立一个制度,这个制度不管职工,让职工自己去管自己,记住这就是创业。我们这个制度做了八年,慧聪每年的利润翻一番,每年利润翻一番。那个时候才叫过节,一到过节北京最好的海霸王就被我们包了,那个饭店的经理和员工看着我们眼馋。好多服务员只要文化水平差不多就跳到我们公司了,你们这么分钱,这个公司太好了。后来我们引入了IBD的风险投资,因为WTO中国席位要恢复的时候,我们知道我们要上市。我们是社会主义的补充部分,那就没有指标,没有指标就不能上市,就不能实现公众公司的愿望,我只能捱着。后来我们看到海外可以上市的话我们拿到了风险投资,在2003年在非典那一年,大马路上就两个车,一个是救护车,一个是消防车。我们在那一年完成了上市。我们拿到的钱并不多,我们的公司也不大,但是我一个好的制度。在一百多人以前我让员工持有创业股,我们又增加了期权,所以在香港上市这一天我们创造了120个百万富翁。慧聪创造了126个百万富翁,百度可能已经创造了上千个百万富翁,这就是慧聪的制度。全世界最伟大最了不起的是美国现代互联网公司,从雅虎,到骨骼,到贻贝,打败世界无敌手。但是进入中国他们挣了多少钱?他们至少赔了3亿美金,他们还不能告诉股东什么时候能够挣钱。新浪比他厉害,搜狐比他厉害,QQ比他厉害。为什么在美国成功的互联网公司,进入中国失败了?就在于把他美国的创业制度,在中国变成了职业制度,把许多创业中应该当老板的年轻人变成打工仔这是制度的衰退。慧聪有120个百万富翁,他发生了什么变化?这126个人别废话,全是郭凡生天天要管的人,技术总监,财务总监,市场总监,每天要干活,而且从来不发下班回。今天下班之后你们看北京总部1500人,至少有800人在加班。郭凡生这个资本家很坏从来不发加班费。为什么?他们是公司最重要的股东,公司好了他们挣大钱。所以我创造了一个自己剥削自己的制度,别人剥削他他会难受,他自己剥削自己就剥削的高高兴兴,任劳任怨,无怨无悔,这就是最伟大的管理。

更重要的是除了126个人当了百万富翁,还有一大棒不是百万富翁,他手里就5万股,就值10几万块钱。没事,他看到了慧聪的制度,他相信只要努力工作也可能成为百万富翁。在这儿发生一个重要的变化,家族企业最重要的是,那个爹只有三个儿子,这三个儿子和爹的故事就是汽车配件老板的故事。他后来给我说,我的问题是没有一百个儿子。我后来说你不可能一百个儿子,第二让你放开生你也没有那能力呀。而且这一百个儿子还不能打架,不能闹矛盾,一大家闹矛盾就有问题了,那就是火拼了。这个时候我后来来总结,家族企业发展靠的是亲情,而郭凡生没有一百个儿子,只有一个姑娘,我怎么弄来一百个儿子。这126个人就是我的儿子和姑娘,这个中间有许多年轻人当时走入慧聪是很可怜的。一个内蒙毕业大的学生,听说郭凡生您是内蒙人,收留我吧,不收留我就睡大街。我说在这儿干吃苦,他说什么苦都行,我家就是农村人,你留下我就行。这样的年轻人跟我干了七八年,他成为了百万富翁,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可以把父母接来,可以让自己的孩子上最好的学校。我跟他是什么关系?我跟他就不是亲人胜似亲人。这就是家族企业最核心的竞争力,当我儿子不够的时候,我用一个制度一夜之间创造126个优秀的儿子和姑娘,他们中间还绝对不打架,他们会同心协力把这个企业办好。这就是家族企业最重要的,怎么让优秀的人跟你不是亲人胜似亲人。儿子姑娘还不够,公司又作大了,又想到一百个儿子,现在很简单了,我去年、前年今年都招聘了一批人说公司发股权,我们正在从商务信息服务商变成电子商务服务商,这个过程公司要有大的变化和改动。我给你们发了两千多万股的齐全,你们看到门外赵百万、李百万,马百万,他们的学历平均大学一年,因为很多人没有上大学。你们的平均学历已经是研究生,只要好好干三年以后你们跟他们一样全是百万富翁。于是乎,这个收子、收女仪式就办完了,干好了咱们一起发,干不好都没有。于是乎他们变成了我的孩子,变成了不是亲人胜似亲人的儿子和姑娘,请问这样的公司谁能够打败?没有,除非自己打败自己。

我们要做一个英文的网站,专门做外贸。我们盯着竞争对手定了五年,当他开始挣钱的时候我迈进了一个“中国制造”的英文域名。我投了几百万美金,我又把技术投入进去,在中国到处找做这个方面最优秀的人。好几个团队愿意来,为什么愿意来?我给他们说的很清楚,这个公司创办现在市值一个亿,我送给你们40%的股,只要公司成功了你们都是百万富翁,你们千万不要叫我老板,叫我同志,你们给自己干,不是给郭凡生干。公司成功的那一天你们就有了房子,有个车,就变成非常非常有钱的中国人。你还用管理吗?不用发加班费的,他们自己管理自己。

又回到一个问题,我们这些人当年插队农村的时候看农民多。当年这都是麦子地,只有这一块长的比这一大片都好,后来发现这是自留地,我们就说,如果让所有的麦子都跟自留地一样高,不就粮食够吃了吗?我们就制订了农业学大寨,学雷锋,学了好多人,雪莱学区还是自留地的地高,旁边的地就是不长。包产到户当天把所有的地全部变成自留地,当年所有的地麦子都一样高,就够吃了。从这个道理看,每一个员工走入企业,要把企业当做自己的是最重要的。

那么我们就在营造这样一种制度,注意不是百分之百的人可以这样,但是你的公司是一个老板,我们公司将近二百人的老板和地位,二百人和一个人打肯定是两百个人胜利。这就是激励制度,这就是知识经济制度。我们看雅虎的成功,微软的成功,谷歌的成功,世界五百强的成功大多数都是用这种制度建立的。投资人投决绝大多数钱,干活的人投一点钱占大头,这就叫做知识经济的知识占大头,资本占小头的的知识经济的激励制度,这种制度已经向我们走来。

有人会说,你这个制度在我们传统企业行吗?我是做起重设备的,我是做化工厂。制度对慧聪的高知识企业可以,对我们是不是行不通?我讲它一定行得通。我们每天都打教导的一个企业叫做蒙牛,我大概三天前我在内蒙,我和牛根生一起吃饭,我问老牛你认真告诉我你当年怎么办的公司?他9个人一起出钱,控制公司50%以上的股份,剩下的钱上千名职工自愿买股份,至少一千块钱买,当时一千块钱卖的今天涨了七百倍,股票最好的时候涨了七百倍。我总结牛根生,我说你是从骗人开始的,你看你先回去骗老婆说跟伊利打工不好,自己做好。然后你就把家里的钱骗出来,你的9个核心人都回去要骗,不骗不可能拿到钱。他骗的最厉害的是我中学同学,人家当时是政权会上市处处长,他就把人家骗出来了,做那个不好,我们怎么做这个。这个同学叫陆俊,回去跟劳工说我们办蒙牛,一二三四他跟老公怎么说的,其实蒙牛当时什么也没有,但是糊弄出来一个制度。郭凡生的公司五个人,他核心的九个人,他地下的上前人拿着公司的股票。公司成功的时候,蒙牛产生了上千个富翁,这就是蒙牛的价值。还有比蒙牛传统的企业吗?他从牛粪开始,然后生产一个饮料报2粉芡。这样传统的企业能够成为每天处理奶量全世界最大的公司,为什么成功?就是牛根生总结的财散人聚,财聚人散,就是知识经济的制度。中国民营,特别是家族企业的领袖在这种制度面前,我们要有一个非常好的理性思维,就是这种制度是企业做大做强的一个重要的路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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